蛋黄馅的月饼💦

刀剑乱舞/黑塔利亚/王者农药

青江厨/鹤厨/和泉守厨
英厨/普厨
邦信/白鹊/白信

很污【划

少年,来一发?

【 你有没有见过那个他 】 cp:晓薛晓无差别

设定是阿箐视角,道长和成美转了一世。

短小,一发完。

成美真可爱。







<1>

我曾经见过那个像病毒一样的那个人,多年至今药石无医。

但只有一个人愿意接近他,好好听他说话。

………因此,也只有那个人落得了最惨的下场。




<2>

你有没有遇见过一个人?

他是病毒,却肆意传播,无药可医。

我问他,透过正午的树阳下看他被照耀的泛金的发。

他没有回答我。半晌,才记得把茶杯缓慢递给那双好看的紧的唇。



<3>

最终那背着剑的人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遇见过一个人,他是时光,干脆利落,无言挽留。 

 
他是大雨,骤然侵袭,从不停泊。    
山光水色,百转千梦,不如不遇。



什么叫不如不遇?

我迷茫的问他,却看到了那白色布巾下簌然闪过的几道血色。




<4>

喂,小瞎子。

他叫着我的名字,脸上的是我从没见过的愉快。

干嘛。我没好气的答应着,手中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那个……你帮我打听打听哪里有花鸟市场好吗?

他难得放轻了语气,有点小心翼翼的出声。




你要养鱼?
洗好了碗,我摸索着把筷子放回桌子上。

嗯,养几条鱼,再买只鸟。
说着他扔给我一块小小的饴糖,又嘟囔几句。

本来不想给你的………可要好好帮我问问啊。







<5>

我和他一同出门去,买了五条神仙鱼,又买了两只鹦鹉。

从那以后他只要有空,就拖着腮教那鸟儿说话,或是没什么表情的坐在水缸前看那鱼游泳。

于是理所当然的,出门采买做饭洗碗这等活都落到了我的肩上。


这样也好。
我松了口气,只要那个人没事,他怎么折腾我都行。




<6>

那天是他的生日。

难得的,他醉了酒。

我安顿好棺材里的床褥,出门去和他聊天。
你为什么突然想起养鱼来了?

他望着天上的星星,痴痴的笑着。

阿娘说过…等有一天遇见了喜欢的人,是要陪那人逛花鸟市场,一起剪纸,还要每天给那人梳头的。


你莫不是…有心上的姑娘了??

当然了……

那得是哪家的姑娘啊,受得住你这性子。


他打了个酒嗝,神志不清的指指门里。

不就在那嘛………




<7>

然而我还没有看他和那人一同赏鱼,还没有看那个人教他用红纸剪窗花,就已时光尽去。



此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和当年一样的他。
多半时候,他都穿着那个人的衣服,背着他的剑,失了魂一样的流落着。






<8>


你有没有见过那个从学堂逃课出来在树荫下叼草茎的那个他?

他笑起来会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在午后趴在阿娘膝上睡觉的那个他?

阳光零碎的撒在他的脸上会有睫毛扇形的阴影。







你有没有见过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薛洋?







<9>

你有没有见过他?

他拿着一把黑色的剑,执拗的等在那里。









END.

[邦信]故人叹

最近学业紧了………摸个段子假装自己更了

顺便证明我有在码文的………有的……

就是我懒_(:_」∠)_





——————————————————————————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从相识时的诗酒年华,刘邦知道他意气风发,却抵不过身世的低人一等。

到后来的兵荒马乱,他愿意耗尽麒麟心力助刘邦得天下。

最后,刘邦黄袍加身,身处万人之上,开始铲除异己,手段之残忍却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累了,庙堂虽高,却非安身之所。

或许远遁江湖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刘邦不解,也不让他走。
他说,江山和你,为何不可两全其美?

他苦笑,叹道,何必呢?

他留了下来,如宫城里盛开的莲,被官场的污俗侵染得奄奄一息。


直到刘邦远征边疆,却接到了探子告他谋反的消息。

刘邦只是撕了信,神色淡漠的挥手让探子下去。




他接到宫里的命令,说是吕后应王的命令召他进宫。

他撑着病弱的身体,随手叫了个小童上路。

张良站在宫门处,面色冷清的走在前面。

她要你死。他说,手上的宫灯明明灭灭,宫墙上还残留着昨日下雨的水痕。

韩信有点恍惚——我明白。

那你还不走?张良的声音带着怒气,他瞪着韩信,手上的长明灯瑟缩的抖动着。

韩信盯着青石板铺成的地面,呼出一口寒气。身后的小童赶紧为他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把伞往上斜了斜。

敌国破,谋臣亡。高鸟尽,良弓藏。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他进了宫,见到的却是吕后笑颜如花的脸。

韩卿啊韩卿,你可知为何王要你死?女人心里的怨恨和快意毫不掩饰的出现在精心妆饰的脸上,纠缠着。

臣明白。韩信跪在地上,身上的狐裘在进宫那一刻就被宫人收好。

身处宫殿,地上铺着昂贵的羊毯,炉里燃着龙涎的香气,韩信却觉得身上寒气更甚,比那宫墙上的水痕还重。


不,你不明白。女人顾自把玩着手上精巧的如意,有些怜悯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将军。

这天下,都是王的。她神情寂寞的盯着他,叹气。连你,也是。

韩信听着女人好似双关的言语,只觉得喉中一阵酸涩。他强压下口中的铁锈味,袖中的手掌却被指甲掐的鲜血淋漓。

将军,您累啦。端坐在上位的女人放肆的微笑着,指挥着宫女把一个个尖锐的竹筒捅进他的身体搅弄着。

鲜血漫出了宫墙,暗红的颜色混合着一些细碎肉块爬上了青色的石阶。




张良与那小童站在宫门处侯着。半晌,长叹一声。

【邦信/白鹊】(ABO)接一个吻开一枪 3

嗯这一节白鹊出场………



<15>

韩信最近有点感冒。

于是他去找隔壁医学院的邻居扁鹊拿点药。

扁鹊姓秦,叫秦缓。

韩信还挺喜欢和他相处的,因为他话不多,而且信息素是一种很好闻的药草香。

平时他神情淡漠,不太与旁人交往。
可能是因为体质虚弱,面上时常毫无血色。

不过最近扁鹊交了个男朋友…………听刘邦说他俩天天黏在一起,最近正在考虑要不要同居。


万一打扰到他们怎么办………

韩信站在扁鹊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去你妈的李太白,再进我家就毒到你不举!!”

韩信刚抬起手,门就自里面拉开飞出一道人影撞上了他。

“我不举了看你怎么办!!!”


韩信揉了揉撞到门铃的划出一道血痕的额角,觉得眼冒金星。

…………妈的死给。



<16>

“…………抱歉。”秦缓皱着眉头给韩信额头上着药,“我不是故意的……”

“又不是你撞的他你道歉干啥………”李白委屈的窝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鱼抱枕碎碎念。

………等会?!

那个抱枕为啥这么眼熟……………

韩信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楚。

那tm怎么那么像庄周的鱼啊???????韩信有点蒙蔽,连尾巴上的缺口位置都一模一样。

他来回打量着两个人的神色,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你们…吵架了?”

“没有。”“谁和他吵啊。”

“李太白谁让你说话的?”
“怎么啦你男朋友也有人权啊!”

“你tm给我闭嘴!”
“不听不听!!”

……………好吧吵架了。




<17>

韩信拎着药和换用的纱布回了家。

哎呦我再也不去他们家了………

刘邦此时正好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韩信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

于是他悄悄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韩信。

“重言你回来啦!”
刘邦刚把手伸到韩信腰上准备揩油,就闻到了他身上沾着其他alpha的味道。

他站在韩信后面,面色不虞。

“………刘邦?”韩信刚刚结束了他的神游,一回头就看见了他瞪着自己吓了一大跳。

“你想干啥?!?”

刘邦则是被韩信头上的纱布吓得不行,又是消毒又是上药的折腾了一下午。

…………噫明明是个大男人为啥端茶倒水的这么熟练啊。


<18>


“嗯?你问我这个啊……”刘邦眨眨眼,放下了手里的抹布笑了笑。

“因为前世的我……怎么说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刘邦小心的观察着韩信的神色,“就是那个女人要求你进宫的时候领路的人其实是我安排的……”

见韩信没有反应,刘邦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

“你当时和张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问你要不要逃走,从此隐姓埋名的度过一生,毕竟能有一条活路。”刘邦呼出一口浊气,神色复杂的盯着窗外的晚霞,“你却说………”

“够了。”韩信突然出声打断了刘邦。

他抬起头,冷笑着说:“刘季啊刘季,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这样,只考虑你一个人。”


“………雏儿…?”刘邦眼睁睁的看着他站起身走向卧室,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刘邦你告诉我,”韩信没有回头,“你爱的到底是韩信还是韩将军。”


“我只等一个答案。”


说罢,韩信直接甩上了门。

刘邦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他的房门出神。



<19>

接下来连着三天,刘邦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韩信坐在房间里,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

今晚看安排有可能双更。

TBC.

【邦信/白鹊】(ABO)接一个吻开一枪 2

嗯………新年快乐。

后面可能会有军师组。

白鹊在番外出现次数较多,不过出于习惯还是打上。





<7>

自从韩信的宿舍被刘邦张良霸占那一天起,他就悄咪咪的在学校外面租了房。

用韩信的话说,就是不能和一个给佬住在一起。

那张良呢?

哦那是老妈子不算。


………咳。言归正传。

自从遇见了刘邦之后,韩信的生活就彻底变了模样。

从之前那个(装)高冷毒舌的学生会主席,转变成了一个时不时炸毛跳脚的别扭学长。

偏偏他还整不过刘邦。

啧。想想就憋屈。


张良每天拿着书看,当他们不存在。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张良委屈的从书本里抬起头,往两个没心没肺的人的房间看了一眼。

好的君主又和将军搞起事情来了。

所以韩信你租房子是为了啥???



………不是给你住吗?
刘邦一脸蒙蔽。



…哦。

……………子房心里委屈但子房不说。




<8>


刘邦最近心里委屈的很。

隔壁李白和扁鹊都快成连体婴了自家将军还是和自己不冷不热的…………

他往韩信的方向看了一眼,被瞪了之后立马缩了回来。

呜——刘邦很委屈。


我知道以前的我很渣啊但是我找了你二十几年了看在这样的面子上你就亲我一下嘛qaaaq


韩信看着刘邦的神情,不自觉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会我在干啥??


直到刘邦把他扔到床上又舔又咬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我靠……啊…你不是说你和别的…双向标记了吗……”韩信缩了缩脖子推开身上的仓鼠,“先给我说清楚不然别碰我!”

“那不是为了让你好放我过去然后跟踪你嘛………”被突然推开的刘邦扁扁嘴,又开始在韩信身上游走。

“嘶…………轻点!!!”




<9>

张良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韩信是真的不记得之前的记忆还是在装懵。

韩信在幼稚园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叫出了自己的字,也曾问过他关于这个世界的情况。

但是在张良问韩信记不记得君主的时候他只是疑惑的想了半天,然后问了一句。

那是谁?





<10>

大一的时候,张良花了五个小时才给第一次来发情期的韩信解释清楚关于性别的事。

“………我靠这么一说等于我除了外表像个男的之外不就是个女人???”

韩信崩溃的扯着张良的衣领:“快告诉我你看的是假书!?快告诉我!!”

“你再这样扯下去我就用你说的假书一页一页的扇死你。”

“张良爸爸。”



<11>

韩信,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

在分化的那天,彻底的分化成了一个omega。

…………尽管是个能和alpha对打并且打赢的omega。

张良推了推他(用来装逼)的单片眼镜,领了两个人一年份的抑制剂。

给韩信说清楚用量以及时间之后,张良就放心的开始了他的科研。

直到接到那通电话。




<12>

张良对君主和韩信的那点事,知道的不少。

甚至他还伸手拉过韩信一把。

重言,别进宫。有人要你死。

韩信回头冲他悲凉的笑了笑,吐出几个模糊的字句。

“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请转告陛下…………”



<13>

请转告陛下…………什么来着?

张良又一次在韩信结局的梦中醒来。

那时的记忆已经不甚明朗,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带走的韩信。

唯独那时的对话清亮无比。


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请转告陛下………



<14>

后半夜,张良再也没能睡着。

直到破晓到来,晨光照到不小心睡着的人身上,他也没有想起来韩信的最后一句话。

“请转告陛下………”

韩信听着张良的呓语,脸上忽然失去了颜色。

——————————————————————

TBC.

【邦信/白鹊】(ABO)接一个吻开一枪 (1)

名字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随便想到的

………好吧也许有那么点意思。


<1>

韩信,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在全国有名的大学王者学院担任学生会主席一职。

安稳的毕业后他会找一个好的公司,娶一个好老婆,当然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然后享受生活。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2>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分化日。

被导师注射了一些药物之后会短时间内散发出信息素的味道,会很快验证出性别。

韩信拿着检测表站在学校门口,身后的副主席庄周一脸困倦的打着哈欠。

“我说韩信啊………”庄周含糊不清的说,“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么早啊………才五点半……”

“每一年都会有恶意谎报性别的人,或者是跳墙进校拒绝鉴定性别的人,”韩信仔细核对着出校的学生信息,“不清楚自己的信息素气味和发情期的蠢货尤其多,比如你发小。”

“诶………”庄周终于收回了那副困倦的样子,靠在墙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干啥?”韩信被他盯的发毛,实在受不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md这个人又睡着了!!!

他的鱼抱枕呢!!!给我烧了!!!





<3>

“刘邦……性别A……信息素松香……”看着表格里明显的一片空白,韩信突然有种挑飞他的冲动。

连糊弄都不愿意?

“同学,你发情期时间为什么不写?”他尽量和颜悦色的盯着刘邦,“是不清楚还是?”

“哦那个啊,”名叫刘邦的紫发男孩挠了挠头,“我已经和我的O双向标记过了,所以不会在公共场合发情的。”

“………双向标记?”韩信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哥们你才20岁啊???就已经……??”

“咳咳………小时候不懂事……”

“行了,过去吧。”韩信多看了他两眼,填好表格以后让他回了宿舍。

刘邦………?

韩信莫名的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反复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

算了回去问问张良吧…………他一向比我记事。



<4>

终于整理好了这一届的性别检测结果,韩信靠在办公椅上长出了口气。

“哈啊…………累死了。”他揉揉眼睛,摸出了手机给张良打电话。

“…………喂?”

“子房啊,今天晚上有时间不?”

“干什么?”

“开房约么?”

“噫大晚上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开的,不去。”

感觉他要挂电话,韩信赶紧出声挽留。

“诶诶诶张良你别挂!!我有正事!!”

“…………说。”

“那啥………刘邦是谁来着?”

“………啥邦?我怎么知道那是谁……不说了我这忙着呢,晚上去你那再仔细说。”

“好。”

张良挂了电话,回头准备继续写他的报告。





“……………卧槽刘邦??!!!??”




<5>

张良一路背着电脑提着锤子就跑去了韩信的宿舍。

“韩信!!韩信你开门!!!”

“张良?”韩信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从里面传来,过了两秒钟后门口出现了一张困倦的脸。

“出什么事了………”

“我给你说离那个刘邦远点!!!!”张良推着韩信就进了屋,急匆匆的换了鞋就开始嘴炮。

“………为啥?”韩信没料到这一出,直接懵在了原地。

“因为………!!!”张良刚准备解释就听见有人在砸门。

“重言!!!重言你开门啊!!!”

“卧槽狗邦已经来了??”张良一副不能让我家崽被欺负的模样,示意韩信开门之后轮圆了锤子就准备往下砸。


“重言我终于找到你了!!!!”一开门,一个满脸鼻涕眼泪的男人就扑到了韩信身上,“重言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呜呜呜…………”





………………exm?

韩信依然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懵在原地。

张良已经放弃了去轮他的锤子——

妈的死给。



<6>

三个人围坐在狭小的宿舍里面面相觑。

这……这啥情况?

韩信努力的眨眨眼,向张良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张良一脸悲壮,明显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刘邦坐在一边捂着脸擤鼻涕…………

韩信打着哈欠,满心的疑问和牢骚不知道往哪里发。

这俩人还一副不想解释的样子,惹的韩信怒火更盛。

“妈的滚出老子家!!!!老子要睡觉!!!”


————————————————————

今天应该能二更……

【仏英/米英】你离开之后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低落。

小天使们不要过早涉入感情啊。太伤人了。

弗朗西斯第一视角,开放性结局。

小仙女们觉得是糖就是糖,是玻璃渣就是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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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鞋,刚买的时候蹭上一点灰都要蹲下来擦干净,穿久之后即使被人踩一脚可能也很少低头。

人啊…大抵都是如此,不论对物,还是对情。

最初,他皱一下眉你都心疼。
到了后来,连掉眼泪你也不太紧张了。






我想起来他离开时那失望的眼神。

我对他说了再见,他只是略微点点头,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我伸出手拉住了他,不出意外的他抖了一下。

但是他立刻甩开了我,用他那带着哭腔的,哽咽的声音,嘶吼着对我说了一声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
我浑身冰冷的看着他捏紧了行李箱落荒而逃的模样,突然失了声。

伤你最深的明明是我啊。




和亚瑟分开,有三年了。

自从他离开后我再也没有去写歌,也停止了我的旅游计划。

胸口里好像有什么物块撕扯着,黏腻的滴着血腥的气息。






今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来自英格兰的长信。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我是亚瑟。

今天的我终于有勇气提起了笔给你写信——

我要结婚了。

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僵硬成这样……

毕竟你曾经参与过我那段寒冷的年华。

你就像那我最喜欢的火玫瑰,你很美。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很快乐。真的。

你就像来自巴黎的鲜红的火花,而我是来自深海的沉闷的绿色。

这样的我不能陪你直到天亮。

…………抱歉。

你还记得“我”吗?那个曾经参与过你的青春的,曾经特别爱嚣张的坏小子,那个爱逞强的傻瓜。

现在想想真的是经过了很长时间………我还记得第一次踏在巴黎的土地上的感受,胸口涌动着奇妙的情感。

我当时并没有发现什么。

经过了和你在一起的四个四季,又过了三个没有你的圣诞节,就在我写这封信的前一秒钟,我才明白过来。

那是我的心在哭啊。
全身心的细胞都在为拥有你的喜悦而战栗,欢快的像是即将要死去一样。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只是心情意外的平静,回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时心里有种被灼烧的闷热感,但我的灵魂是冷的。

…………………和你分开的第二年,我答应了阿尔弗雷德的追求。

他真的很……矛盾。也在某些地方意外的敏锐。

他会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明白我的情感……曾经被你吐槽过的性格用他的话说就是可爱的过分。

……………虽然被这么形容有点微妙,但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评价。

我们在一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两个圣诞节。

就在昨天,我接受了他的戒指和玫瑰。

不知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是告诉你这件事。

………我慢慢的恢复了平常的自己。

和你在一起的最后一年,我真的很累。真的。

当时真的很恨你。

但我现在最感谢的也是你——爱过你真的很值得。

这三年我都没有见你写过新的歌曲。也停止了你的旅行。

我给你寄了请柬。
过来的话记得要带上一个最漂亮的舞伴,让我看看她的模样。

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哪怕我们的结局就这样。虽然被你扔下真的很生气——

如果你出现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和你离开。

我们就这样吧。
                    
                                             亚瑟·柯克兰”



我呆楞的捏着手里的信,半晌才拿出了那封请柬。

日期是下个月五日。

我猛的翻出了日历——今天是二十四号。

还有十二天。

除去飞机上和发布新歌的时间,我还有七天时间去准备我的专辑。


我联系了调音师和工作室,火速的开始了录制。

一想到亚瑟,我的灵感就犹如泉涌。

我才是那个被扔下的人啊,亚瑟。

我坐在飞机上,耳机里重复着为你写的歌。

————————————————————

“我不是你,可我曾经拥有过你。

你唱歌给我,我看着你笑。

可是后来我没能成为你,你却成了别人的他。

想起那些,我在十二月的晚上终于丢失了睡眠。

于是我拿着你给我的机票,找到了你。”

————————————————————


“你们听了弗朗西斯的新歌了吗?满满的都是恋爱的粉红气息!!”

“当然!!!新专我买了五十份!见人就送!”

“呜哇坐看楼上土豪!”

“来来来人人有份!!先到先得!!”

【关于中华组的各种幻想】 <1>

段子。

不定期更新…



<1>

王香是被那个鸦片带走的。

这一走,就是半个世纪之久。

而再次相见时,自己的身边站着两个伟大的人。

王香跟着面如死灰的他,目不斜视。

王耀有些心疼。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弟弟……条件再好,小香也应该过的辛苦。

王香回归。

举国上下一片沸腾。

除了王耀。

那一声先生,阻断了多少朝代的辛酸。




<2>

王耀,你后悔么。

遇见那个人,那个伤你最深的人。

那个,伤你最深,还不自知的人。


我不后悔。

国家之间,只有利益。

所以,我不怪他。

我也不怪鸦片他们。

只恨我没有下一世,不然我就可以恨你了。


<3>

这一天,沉睡已久的龙终于苏醒。

于是那些在龙身上作恶的人们惊讶极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作病夫的人,有一天会变得那么强大。

于是他们惊慌了,害怕了,纷纷从巨龙的身上离开。

而那一天,他终于又见到了他。

那双琥珀色眼眸的主人,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而本田菊,一脸苍白。

你终于醒了吗?

不,我醉的更深。


<4>

这是一通来自东京的电话。

喂?我是王耀。

…………

对面没有应答。

您好,我是王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对不起。

………

王耀沉默了很久。

谢谢,他说。


【味音痴/港耀】Behind you

突然兴奋
突然吃港耀
港耀大法好

大家一起来萌港耀吧w

味音痴不明显…说起来更像亲情向。

其实是今天考试的时候随便写的。

嗯就是这么随意。

@†葬♥愛†家族℡®九辰




————————————————————

亚瑟已是有很多年没见过阿尔弗雷德了。

想想当年那个拉着自己的手软软的叫着自己名字的男孩,亚瑟就觉得这画面十分遥远。

唯有第一次见面的那光景,亚瑟却记得分明。

斯科特笑他,说这怕是那小鬼几百年来唯一的温情。

亚瑟笑了笑,不可置否。




阿尔弗雷德二百岁生日的派对,亚瑟是不想去的。

就算过了200年也只是个小鬼,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王耀望望天边的火烧云,问他。

他不回答,只是叹口气。

王耀靠在车旁抽着烟卷,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让你理解一下兄弟分离的感觉,倒是也不错。

王耀踩灭了烟,勾住亚瑟的肩上了车。

不去就不去吧,大不了我陪你。

只不过…

王耀有些头疼地看着喝醉的亚瑟,这可怎么办?




小香,你和我准备一下,去送送他。

王耀边穿外套边打着电话,看起来很焦急。

王香无奈的走上前去给自己的哥哥系好领带,穿好外套。

发生了什么?

亚瑟又吐血了,咱们得把他送回去。

送回去?送到哪?

他亲爱的女王家。

王耀皱着眉头,长时间的工作加上如今的疲劳驾驶让王耀头疼欲裂。

他从衣兜中摸出一盒烟,嚷嚷着让王香给他点上。

王香并不动,只是盯着他不做声。

王耀一路开车看着路,只知道王香还不给他点烟,就准备扭头。

嘴里的东西一下子被抽走,随之附上来的是嘴角柔软的触感和脸上一阵温热的吐息。

王耀一脚踩上了刹车。

小香?

他胡乱地推开他,抹了抹嘴。

你在做什么?

王香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的开口。

哥,我很想你。

嗯,我知道,我也很想你。

王耀小心的观察着王香的表情,见他满脸真诚便放松了警惕。

这是你和亚瑟学的礼仪吗?

是的,在西方国家人们都是这样打招呼。

王香默不做声,瞄了一眼王耀。

哥。

嗯?

很久没有像这样说过话了。

………是啊。

很久了。王耀想着,舔了舔嘴唇。






我很想你。

嗯,我知道。









啧啧啧…

亚瑟撑着眼皮看着他俩,有些嫌弃地开了口。

你们到底是来结婚的还是来接人的……

王耀有点尴尬,往上拉了拉衣领。




【刀剑乱舞】【对面的青江看过来!】<1>

说好的笑面青江x婶

嗯我家是女婶然后基友家是男审所以…算bl和乙女都有吧…

不行了听了三天青江的ed简直太好听了!!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我要炸了!!!!

————————————————

“署名是政府机关……”我茫然的看着手上的信,“我这是通过了???”

懵逼的我颤颤巍巍的打开了信封。

【亲爱的白鸟凉小姐,您和您的弟弟通过了审神者考核,请于明天上午五点来报道——狐之助】

……狐之助……是谁啊?

而且凌晨五点????

我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确定了这是政府的来信。

什么你问我为啥??

你看看这纸张!!!这暗纹!!这信封!!这潇洒飘逸的书法!!!

啧啧啧…得赶快收拾收拾东西了。

想着想着,我拐进了一边的商场。

总要买几套好看的衣服去报道嘛!

不对几套不够用……说起来那有洗衣机么?


“加加原你好了没!!!”我扛着自己的行李箱,“五点报道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现在才三点半…姐我好困啊…”眼看着那个兔崽子衣服都没换我就着急——

“你傻啊还要去你妈家拿咱俩的身份证和灵力测试证明呢!”我放下行李箱抖出来件衬衣扔到他身上,“再不快点我们就真没时间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敷衍的冲我摆摆手,打着哈欠进了洗手间。

我叹了口气,给书桌上的那盆仙人掌浇了点水。

走到阳台上仔细的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把加加原的床铺好后,我的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了一种莫名的空荡感。

今天的阳光真冷啊…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啊……

拉着加加原的手,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我们生活了十年的老房子。

强压下心里的苦涩,我捏了捏加加原的脸。

“走吧。”

“嗯。”

“你们好,是来报道的审神者么?这边请。”

我拉着加加原的手,走进了狐之助的房间。

“你们就是被选上的审神者?”一只狐狸站在办公桌上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们,“看不出来这个年代还能有灵力这么强的人啊……不用再考试了,直接上任吧。”

狐之助甩了甩尾巴,我的面前忽的出现了一片竹叶。

“……诶?”

“把你们的名字写上去,然后跟我来。”狐之助伸了个懒腰,跳下了办公桌,蹲在地上看着我。

哦……我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个狐狸…

“这样就好了吧?”

“那么…白鸟凉,佐佐木加加原…”狐之助领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大衣柜和一盏豆大的忽闪忽闪的灯。

“祝你们好运。我会在‘那边’迎接你们的。”

“………走吧。”我闭了闭眼睛,准备打开衣柜的门。

“等等。”加加原向我伸出了手,“这个…”

“?”我不明所以的凑上前看,“这不是你的耳钉吗?给我干什么?”

“交换。”他偏过头不看我,“我怕到那边不能经常见到你……”

“……噗。”我强忍着笑,“你上次不是说我的耳饰很娘么?现在不讨厌了?”

“………讨厌。”少年嘟着嘴,“但是见不到你更讨厌。”

“好好好…”带好了耳钉,我再度把手放在了衣柜的门上。

“准备好了吗?”

“嗯。”

所以说………手都在抖啊,笨蛋。

我抓紧了加加原的手,推开了衣柜。

眼前霎时出现了一束强光,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我向衣柜里走去。

特喵的这就是你们保证过的舒适???

说好的像摩天轮呢!!

感觉像在固体中行走一样……




关于审神者的情报


【佐佐木加加原】

性别:男

年龄:20

外貌:灰发红眼,左耳有一颗红玫瑰耳饰。其实是因为与姐姐的约定而互相交换的,自己原本的耳钉是狼牙铆钉。(现在戴在姐姐的耳朵上)。

衣柜里有姐姐送的很多样式的和服,但是平时在本丸还是穿审神者的制服更多些。

从小失去双亲,被姑姑抚养成人。在姑姑去世之后与姐姐一起成为了审神者,两人经常来往,一开始被各自本丸的刀剑误会成情侣,但是自己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因为从小有被绑架过的经历,所以具有双重人格,第二人格占主导地位。性格强势固执,哪怕知道自己坚持的事情是错的也会把它做完。但其实也只是一个缺爱的孩子而已,所以偶尔爱哭的第一人格会在晚上出现。

意外的对和泉守有很深的依赖性,据本人说是很像妈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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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简直可怕……今天被基友催着写了他家婶的设定…

你一个懒癌患者等着吃粮就算了你还催我!

啧。心疼…

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呢。来叫一声老攻。